“自己玩地还挺高兴?都好半天,你再百忍成钢,我都要怀疑自己不够魅力。”他主动抬起腿,架到邢默身上,柔软的身躯如同无骨。嘴里吐着倔强话,身体却如此顺从温和,这的确令邢默再无多招架之心。
“又作。”邢默抽出手指,将湿润抹在他大腿根上。
晦暗中看不清他此刻表情,但当灼热性器顶在黎雪英的入口处,他却有些退缩和颤抖。看不见摸不着,邢默只留下轮廓漂亮给他。但那灼热的温度和硬度,无一不在此刻令黎雪英感受到隐隐约约的暴戾之气。
那种有关于欲望,有关于性的暴戾之气。
? 黎雪英被邢默翻过身来趴下时,整个人还有些迷茫。情欲的红潮在他身上并未褪去,眼前映着朦胧的毛月,窗帘上的。身后被灼热的性器抵住,这仿佛是某种鲜活的浪漫同热辣的性爱所结合,将他包裹在中间。
直到邢默按住他的腰凹,将硕大的性器挤进来时,黎雪英才后知后觉开始喊疼。
他不怕疼,其实。活过二十年来,再疼的事不是没历过,但邢默在身边时,他变得格外敏感,尤其当这疼还是他给的。
黎雪英软下身去,两肘横撑在眼前,将额头贴在胳膊上,而臀部在邢默的提起的手中,不受自身意志所控制。两股颤颤,还不等动真格就已失去力气。
而邢默快被黎雪英雪白而柔软的身姿给逼疯,他掐住身下人的腰,将自己一下下用力往进砸。
这是一种占有,也是一种开辟,更是一场掠夺。
等到他将东西全部埋进去,两人都是一身汗,气喘吁吁。黎雪英转过身,邢默俯低两人自然而然地
_第83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