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剪雪已经从后面车上过来了,还有两个婆子也过来问情况,五姨娘也在不断探问,几个姑娘们也都很担心,让了丫鬟来问情况。
那个抽了许家马的人居然还高高坐在一匹大宛良马上,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厮也骑着马,眼带讥笑地看着狼狈的许家人。
衡哥儿下了马车,抬头看了马上的人一眼,只见是一个十分神气的身材虽高大面相却稚嫩的少年,他没说话,心里却暗暗记下了。
许七郎是个有脾气的人,已经要过去和马上的人辩论,被衡哥儿拉住了。
许氏是个稳妥的人,已经让人去和刚才被他们的马撞翻的摊子的摊主交涉,给予补偿,又让将被抽的马从马车上卸下来,换上后面跟着的之前没有用的马。
旁边看热闹的人不少,城门口的官兵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却没有人上前帮许家说话。
许家的马车上并没有打上刑部侍郎季府的堂号,一般人看他们,也只是以为他们是一般富商人家的家眷,作为商贾,哪里敢和一等一的贵戚对上,大家也都以为被抽了马的他们只能忍了。
再说,刚才马车夫说赵家的话,也有另外的人听到了,在赵家人还没有走远的情况下说这种坏话,也难保不会惹祸上身,自找罪受。
大家虽然在面上都是一阵唏嘘,心里大约还是在看好戏。
赵致礼以为被他抽了马的人家会和他闹起来,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再教训他们一顿,没想到对方家里根本没有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