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让季衡做了待客的书房院子,而璎哥儿学习的地方,则是在他的西跨院里另辟了一间作为书房,并且另设了一道门,供夫子进出给璎哥儿上课。
仆人对赵致礼说,“赵大人,这边请,大少爷在他的书房里呢。”
赵致礼跟着仆人过去,问道,“君卿的书房搬了吗。”
季衡的书房并没有搬,他还是喜欢在原来的屋子里做学问,只是处理公务之类是在前院书房罢了。
仆人则是很懂规矩的,绝对不会将家里的事情乱讲,于是就说,“大公子现在是在前院书房里。”
赵致礼点点头,并不再问。
季衡正在书房里和张先生说话,张先生说季衡道,“据闻皇上多次宣你入宫侍讲,你为何都推脱不去,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张先生的话里带着些微责备,因为即使是在皇帝跟前恃宠而骄,也该有个限度。
季衡自从上次被皇帝伤害,他怎么会不恨不怒,只是将一切都压在心底而已,痛苦于他,他并不愿意多想,因为多想也没有任何用处,但是,即使不想,在潜意识里的痛苦愤怒其实并不能得到宣泄,他并不愿意看到皇帝,看到皇帝,无论他面上做得多么平静平和,心里都并不会如面上那般平静无波,所以,除了上一次皇帝来为他探病,他就从此拒绝和皇帝见面了。
皇帝多次传召他入宫,他都抗旨不遵了,甚至是在翰林院,皇帝传他进宫做侍讲,这本该是他的本职工作,他也以自己刚入翰林院并不能承担此重任将事情推掉了。
他如此般,皇帝是完全拿他没办法的,而皇帝也明白,季衡对他在明面上是一派平和不吵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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