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但是也……”
季衡听到这里一愣,“大皇子夭折了?”
许七郎反而惊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季衡点头,“府里根本无法和外面通消息,吃的用的,都是禁军给送的。大皇子夭折是什么时候的事。”
许七郎说,“四天前的事情了。”
季衡愣了,“四天了。”
许七郎道,“要是皇上定下的罪太大,我也可以想办法让你们都逃跑的,反正是不能就死就是了。”
季衡心下已经沉得很了,此时听了许七郎这话,就道,“你别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皇上不会对季府太过分的。要是他真要给季府定下大罪,该是大皇子夭折当日,他悲痛最厉害的时候就定了,这都过了四天了都还没定,显然是也在踌躇要怎么办,这当是会定得轻些的。”
许七郎道,“谁知道皇上的心思呢。衡弟,要不你同我下广州去吧。”
季衡皱眉说,“你总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说到这里,又厉声道,“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来的。”
许七郎看季衡非要问出这个结果,就只好扭捏道,“我从隔壁家里挖了条地道过来,就是挖到咱们读书的院子里的偏房里面的,那间房一向没人,又有好几个书架遮挡,不会被发现。”
季衡当下就惊愕地说,“这种事你也敢,要是被皇上发现了,你这罪名可就大了。”
许七郎却大义凛然地道,“我不怕定罪,就怕你们出事。”
季衡说,“我们日子过得好得很,不要你担心,你赶紧走,赶紧走。”
许七郎却不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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