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皇帝,但季阁老不是没有怨言的,毕竟即使你是皇帝,也没有道理这样睡人的儿女。
皇帝又道,“所以朕想,将季衡改名,说是您老的义女,朕接入宫中,等孩子生下来,名正言顺立为皇后,也算是能够补了朕的过错了。”
季阁老惊愕地抬头看向皇帝,皇帝左脸顶着个巴掌印,神色却是十分从容而肃然的,绝对没有只是说说的意思。
季阁老一时没有答话,似乎是在斟酌,之后却道,“犬子一向抵触作为女子,即使微臣答应,犬子恐怕也不会答应。”
这正是皇帝忧愁的来源,便说道,“朕正想阁老你能够劝一劝君卿。”
季阁老愁眉道,“皇上素知犬子性情刚烈,即使微臣为其父亲,他在这件事情也并不会听我的劝。”
皇帝叹了口气,沉吟起来,不再说话了。
而这时候季阁老又说,“再者,贤妃之事,季府获罪,阖府上下已然是戴罪之身,此时如何能又送人入宫,而皇上此时又如何能收季府之女子,不是徒惹人非议吗。”
皇帝抬头瞥了季阁老一眼,心想这个老狐狸,是想要朕将贤妃之罪都抹掉吧。
他在椅子上些微欠身换了个姿势,道,“朕总不能让朕的孩子无名无份,阁老有何好法子?”
季阁老想了想说,“贤妃正是衡儿姐姐,在闺中之时,同衡儿也是十分友爱,衡儿这个孩子若是产下来,算成是贤妃所出,也并无什么不好,也是名正言顺。”
皇帝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要说他之前并不觉得贤妃有什么不好,只是自从季衡去年从江南回京,贤妃就出了不少手脚,其一是去年近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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