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实在不想在这个当口和皇帝就感情问题重复地争论,便道,“我知道,但是那是我的心意,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季衡的话让皇帝没法再恼火了,上前将季衡搂到了怀里,紧紧箍住,“朕当然要。但是,朕不要你随着朕陪葬,你这是什么话,故意让朕难受。”
季衡微微退出他的怀抱,抬头看他,“你明知我并不是为了让你难受,那便是我的心意了,所以咱们都活得长长久久,不就行了,你又何必在这种话上纠缠。”
皇帝恼道,“心意是一回事,下诏是另一回事,无论怎么样,那都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你想也别想。”
皇帝流了几滴泪的眼睛现在还些微泛红,眼神锐利,好若带寒光的刀剑,季衡看皇帝真是气到了,也许更多是感动,他伸手回抱了皇帝一下,并轻轻拍抚了他的背,“好了,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
皇帝这才松了口气。
刚回到九卿房才坐下一会儿的大臣,几位阁臣尚书御史等,便被宣到了玉恒殿后殿皇帝书房里。
季衡已经不在这里了,被皇帝披了厚披风,然后乘坐舆轿回兰芷楼了。
皇帝面色不善地坐在御案后的龙座上,书房挺大,但是十几位大臣在下面跪着,便还是显出了局促来,皇帝让他们平身后,才怒道,“你们这是逼朕同朕的皇后产生罅隙,朕同他方成婚两月,你们就要他为朕陪葬,你们好样的!”
下面的大臣都抬不起头来,皇帝正在气头上,而且这话分明就是迁怒,他们现在谁说话谁就是出头鸟,故而一时都没说。
皇帝又道,“朕不管你们在想什么
_分节阅读_4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