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呆了会儿,又有些愧疚的下楼去把反锁打开,然后才去洗澡。
他常常这样,突如其来的仪式感超强。往往心情十分不好或者是烦躁的时候,他就会洗的干干净净的去睡一觉。苏芩死后,他外公外婆远赴国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子。他带着柳飘飘回到这屋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洗了澡之后才慢吞吞的爬上床,然后把整个人埋在床里面睡觉。唯一不同的是,以前那被子没有阳光味。
粱榕易翻身关掉手机丢到门口,然后调好冷气的温度之后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他向来嗜睡,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阕云柯送走粱榕易之后直接去了南街门,他二爷爷在那边开了个医馆,主治跌打损伤。他跟着所有人一起排队,排到自己的时候又认认真真的挑药,全程有些恍惚。
“你这孩子,又是哪里不好了?”阙云柯二爷爷见他情绪不对劲,忍不住调侃道:“这又是你妈不能知道的病?”。
阕云柯干笑两声,拿了自己要的药就走。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这次走没有嘱咐他二爷爷不要告诉家里人。
阙云柯的二爷爷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堂哥今天在店里帮忙呢,要不让他送送你?”
阕云柯摇了摇头,单脚跳上自行车就走了。
到了之后,他轻声的打开门,险些被梁榕易蹭在地上的鞋子绊倒。他叹了口气,然后又走到沙发边把另一只鞋子捡过来规规整整的放在鞋架上。然后看了一眼楼梯口,几乎是立刻就猜到梁榕易干什么去了。他想了想没立刻上楼,反而是拎起茶几上的那只老母鸡去了厨房。
阕云柯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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