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这是梁新的声音,磕磕盼盼跟以往的任何梁榕易不耐烦听下去的时候都一样。
“没关系,谢谢你。”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而后她说的是:“你再抱抱我。”。
再然后,那些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口水的声音啧啧作响,梁榕易突然就不受控制的蹲在病房门口呕吐。恍惚之中,他看到柳琉好像从他妈的病房里走了出来,一个一身黑大衣的男人走了进去,那个宽大的公文包甚至还在门上卡了一下,极其惹眼。
“一起坐坐吗?”柳琉收起手机,没有解释没有惊讶,冷静的不像是个常人。
梁榕易抬眼看了这个在学校里还算是亲近的女同学,一下子没忍住又吐了起来,晚上吃下去的菠菜面全浇在了柳琉裙子上,但她没躲。梁榕易倒像是见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似的。毫不掩饰的移开了好几步。
“这还好吧,”柳琉用纸巾擦了擦裙子低声道:“我们老家那边到处都是泥泞,碰到身上就擦不掉了。”
梁榕易没耐心听她扯她那些芝麻绿豆大小的烂事,无非就是家里穷为了弟弟上户口自己成了黑户,又或者是十三岁就被和隔壁村的谁谁定亲,因为愚昧而知法犯法的故事。
梁榕易看也不看她一眼,他在等她说他想知道的事情,他难以抑制的恶心感扑面而来。
“其实我比你大三岁,我九岁才读的一年级,不留级的话我现在已经高三了。”柳琉为她的行为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但梁榕易并不太想听。
“说吧,我妈给了你多少钱?“梁榕易终于不耐烦道:“你占着我的母爱跟我称兄道弟,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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