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乐意的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但又忍不住想,这手感还真不错。
阕云柯见梁榕易没说什么又靠近了些,细细的把他耳后胸前都吹了一遍,确认都干了之后才拔下吹风机自顾自的走了。
他的速度极快,就连跟梁榕易道晚安的功夫都是在门快要合上之前说的。
屋子里少了吹风机难听的呼啸声,也少了阕云柯絮絮叨叨的养生论,梁榕易把头仰靠在床尾,突然就觉得有些失落。
他站起来揭开被子躺进去,干爽的头发让枕头发挥了该有的舒适感。半醒半睡之中,他又想起了阕云柯没搬进来的那些个日子,他一个人的日子。
他向来洗澡必洗头,身体可以用浴巾擦干,头就用干毛巾随便一包就爬上了床。明明不是很多的短发,很多时候第二天醒来还捂在毛巾里没有干。他不得不再洗一遍,然后随意擦一下就出门,靠的是自然风干。
自从阕云柯搬进来之后,偶然一次看到他卫生间的吹风机的标签都还是新的,就习惯性的给他吹头发,算起来也差不多一个月了。
莫名的他突然又想起来以前参加江曜川堂姐婚礼的时候,堂姐的追求者之一借着酒劲质问她为什么他追了那么多年还不如一个才见过一个月的人。江曜川堂姐怎么回答的来着?她说:“有些人只见一面便倾盖如故,有些人相处一生也不过是白首如新。”
梁榕易有些自嘲的想了一遍初见阕云柯时候的事情,他找他不过是因为他多次和那个老奶奶出现在一个场合。他最开始其实是怀疑他的,只不过后来发生的种种事迹偏离了他的重心,他差点以为他们本该就认识,会有倾盖如故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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