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后控制不住地干呕。胃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剧烈的动作扯得本就干热的嗓子更加难受。柳飘飘闻声醒来,两只眼睛在黑暗的房间里发出幽绿的光芒。
梁榕易眼见着它看了自己一眼,又绕到床头趴着枕头入睡。突然一瞬间,他猛地站了起来。
玄关处有两把伞,一黑一红,是前不久买房中介公司送的。梁榕易当时很是嫌弃,但不知怎么就忘了丢,然后就扔在了玄关处。他一脚踩进鞋子里,右手凭着喜好握起黑色的伞,左手紧接着拉门。门关上之前,他又抵开了缝隙,换了那把火红色的伞,然后拼命往楼下跑去。
外面的天空一片黑暗,全然没有夏日白昼尽长的样子。雷声混着雨声砰然而至,一声盖过一声。地下停车场也积了水,梁榕易不甚爱惜地把红色的长伞丢在副驾驶上,然后一脚油门驶了出去。
小区的保安眼见着路虎撞上横栏,急忙出来劝诫:“先生,近日台风登临,我们不建议外出......”。
“嘀嘀嘀”的喇叭声响在耳边,带着主人开不了口的急切催促着。
保安见劝阻无效,只好三令五申地强调安全事宜。梁榕易咽了好几下口水,沙哑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短短两个字“让开”。
保安闻声退开,皱着眉看向外面的柏油马路。这种天气里,这是唯一一辆出小区的私家车,他难免有些担忧。
车子急速行驶在暴风雨里,梁榕易想起副驾驶位上有润喉糖,他应该含上一两颗,但紧接着又想起这还是阙云柯放进去的。这车里有个小型医药箱,药物齐全,甚至有一瓶念慈庵的枇杷膏。梁榕易手在方向盘上转着没停,靠着望梅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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