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云柯强忍着去看梁榕易, 只见他的睡衣上都是泥土和血迹,唇色白到近乎于脸色。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阙云柯只觉得头脚发麻。
风还在嚎,雨势也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停下几分。十多分钟之后, 他们终于到了最近的定点救助医院。
急救室的门开了又关,而后再无声响。
阙云柯紧握着那把又脏又烂的雨伞跌坐在病房门口,满身的水迹顺着墙壁湿了一大块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病房门轻声打开,医生走出来说需要住院几周。
阙云柯麻木地点头,人还没走进去就被拉住。
“病人还没醒,你先去把手续办了顺便清理一下吧?病人这边护工会帮忙照顾。”
医生的话响在耳边却未能阻止阙云柯的脚步,他匆匆挤进病房里,手又在即将触碰的时候缩回,怕冰冰血水碰着他。
躺在病床上的人似有所感般睁开眼睛,他不顾肩颈间的疼痛匆匆开口,试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
被砸成了哑巴?
梁榕易呆愣了一下,又闷哼了几声,还是发不出声音。
“怎么这么快醒了?”医生也跟着进来督促道“醒那么早,等会麻药药效退了会很痛,建议还是再睡会儿。”
梁榕易抬起勉强能动的左手疯狂按压自己的嗓子,连带着扯到他刚包扎好的伤口,疼得冷汗直流。
“你之前就伤了嗓子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养着,等会退烧了吃点养护嗓子的补品就行了,没啥大事。倒是要注意一下脖子和肩那一块,都烂了......”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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