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企业》,是你们写的吧。”
唐苏下巴一抬:“我写的。”
顾培风低头,唇角勾起个笑容。
这笑一闪而过,再抬头时,这位史上最年轻的首席风控官,眼神冷得像冰。
“金融这个事情,国外起步确实更早。我国,从开始摸索金融市场道路到现在,也不过就短短三十年的时间——头二十年,因为金融犯罪专业性要求高,侦查难度大,而监察机构和证监会的精力有限,移交公诉机构的金融犯罪二十年内合计38起,涉案金额30亿。”
“这和杜氏——”
顾培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FRCA,成立于十年前。这十年间,由FRCA主导监控,主动勘测风险问题,提供专业风控报告,以供监察机构和证监会处理的,合计689起,涉案金额3840亿,是成立之前的数十倍。你如果想指控FRCA包庇金融犯罪,或许,可以先问问监狱中,被FRCA揪出来的,不下七八百名囚犯,他们同不同意。”
事实数据和逻辑论述一上,唐苏紧紧捏着话筒,全身显然有些紧绷。
顾培风扫了她一眼,留了几分余地,换了话题。
“……至于你说的金融蛀虫问题。”
强烈的闪光灯下,顾培风点漆一样的眼瞳灼灼闪着光亮。
他清浅抿出个笑容,干净得像春天里才抽的嫩叶子,阳光一照,分外透着青。
“Nebu这样的对冲基金,是鞭策市场的宝剑。它帮着大浪淘沙,做空了竞争力不够的,给予更优秀的企业帮助,是金融市场风险的第一道铡刀——比如,曾经的美国AI第一股,报表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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