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苏齐云说,“我了解他,他自小就是个相当自负的人,对付自负的人,需要让他赢。而且要赢得彻彻底底。”
顾培风闷不吭声。
苏齐云沉思了一会儿,有些犹豫,两个人又来回咬耳朵磨合了些细节,这才互相说服了对方。
“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顾培风坦白道,“我,其实是白松最后一个说客。你……会不会生气?”
那天早上醒来,白松连续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回过去的时候,他就提议,如果所有人人来劝都没有效果的话,就交由顾培风来劝。
苏齐云垂下眼帘:“这个计划,我们给予的牺牲不少,但要求只有一个。希望白老自己能明白。”
“白老答应。”
苏齐云的眉眼忽然舒展了许多。
顾培风轻声说:“上头给的压力太大了,白老……警告了我,之前的事情,就算了。”
苏齐云笑了:“那还等什么。”
*
打耳洞的时候出了不少血,好在愈合的过程还算顺利。
第二天的时候除了有些红肿,基本无恙了,顾培风小心翼翼给他换了药。
倒是孝慈过来,忽然看她哥戴上个耳钉,吓了一大跳,然后闹着也要打——当然,被她哥凶了回去。
第三天的时候,红肿都消了不少。
这天也是孝慈直接从巴塞罗那飞京城,开始进国家队集训的日子。
送走孝慈之后,苏齐云没回来,而是从后备箱拿下了自己和顾培风的行李,也开始办理登机手续。
他出示护照之后,被带到了贵宾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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