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峄在泥泞不堪的洞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蹭得她脊椎过电,酥麻空虚的感觉逼得眼泪都出来了,摇晃着抬高臀,寻找那根可以填满她的东西。
“孟峄,你进来……”她急得回头仰视他,他站在床边,很清闲的样子,唇角还挂着一丝笑,很坏。
她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说:“哥哥,我想你了,你快点进……嗯!”
孟峄如她所愿冲到甬道尽头,在她的小屁股上轻拍一下:“现在肯说真话了?”
他握着领带一头,如同执着操纵木偶的丝线,她并在背后的手腕被他一拉,上身抬起来,让他入得更深。性器在里面鼓胀,滑动,凸起的经络刺激着敏感的内壁,让花穴吸裹得更紧,含住他无法控制地痉挛。
大开大合地插了几十下,她身子一抖,摇摇欲坠,听到他在耳畔粗喘:“没出息。”
随即是爆发性的掠夺。
孟峄解开领带,她全身被他插得松软,胳膊无力地垂下,他的手穿过腋下来到胸前,一边揉一边迅疾地抽撞,嘴唇从她的右颊吻到颈侧,又咬又吮,吃得胃口大开,兴致高涨。
“轻点……你太大了……”
他当成是夸奖:“谢谢。”
席桐好容易从灭顶的潮水中浮出来,又是一浪盖过,呜呜地攀住他的臂弯当木筏,泄了叁四次都没能让他交代出来,最后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近一个月欲求不满的男人太可怕,他这回知道控制,用一种伤不到她却致命的技巧,让她舒服一阵,畏惧一阵,交替着来,几轮过后她就喷涌而出,叫都叫不出来,泪眼朦胧地哼哼。
孟峄动得卖力,
我脏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