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有点红,“不是赶时间吗,快走啦。”
衣服配了双白色镶钻的高跟鞋,有点磨脚,但她挽着他的手,走起来一点也不累。
餐厅就在附近,私密性很好,要不是有人带路,席桐都找不到门在哪儿。他们来迟了五分钟,客人已经到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席桐惊讶地睁大眼睛——竟然是金斯顿教授!
“记者小姐,又见面了,我看过你给我写的报道。”
弗雷德里克·金斯顿还是那副高冷的专家模样,语气却十分温和,绅士地同她握了握手。
“Fred是孟家的心理医生,以前给我养父母问诊,我认识他快20年了。”孟峄看着金斯顿,用英文介绍。
原来是私人医生!席桐再次感慨孟家的实力,能请来这么牛的专业大神服务。
因为是工作日中午,孟峄婉拒了服务生递来的酒单,让他给金斯顿来一杯德国樱桃酒。
“我的未婚妻上次在银城的A大采访你,事后告诉我你的技术非常精湛,她很佩服。Fred,我记得你下午没课?”
……谁给他的脸说她是他fiancée啊!席桐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切着盘子里的石斑鱼。
金斯顿碧绿的眼睛攒出一丝笑意,“Ryan,你好久没来找我了,不会是想让这位小姐看看你是如何被我催眠的吧?给你一个忠告,伴侣间不应该有所隐瞒。”
席桐立刻想到抽屉里那堆药。孟峄为什么会遭受那样沉重的心理压力?
“我自然会在结婚前告诉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孟峄说。
席桐的心脏不可抑止地跳快了几拍,低下
多伦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