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这样子,她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而且过程也不是很难受。
“……老板,您的意见?”许久没听到答复的高管问道。
孟峄已经不能正常说话了,他一开口就要露陷,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直接按了关机。
“席桐!”他喊。
她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早就掌握了窍门,就差把狐狸尾巴露出来摇一摇,甜甜地仰着脸冲他笑,亲了一口泉眼:“哥哥,你真好吃。”
孟峄又死了一次。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气喘吁吁地吻她那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嘴,“……我尝尝。”
他要把她吃拆入腹,把她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刚软下来的性器不多时又挺立起来,要她用另一张嘴细致地品尝,手掌搂住她后腰,让雪白娇嫩的双乳摩擦着胸膛。
两具躯体藤蔓般紧贴着,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肩,抚摸着凹凸不平的疤痕,在他耳边轻柔地呼气:“这个是怎么弄的,疼不疼呀?”
“是……”
孟峄骤然醒了,把她的脸扳正:“长进了,都会套话了。”
“那你不夸我。”
“嗯,真厉害。”
孟峄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把他弄舒服了,趁他头脑里都是她的时候问,这小算盘打得精,他差点就上了当。
“有些是,有些不是。”
席桐以前说过不问他,可当前发生的事让她太好奇了,又对他的过去产生了一丝畏惧。
孟鼎和靳荣对薛岭进行了怎样的虐待,才会让薛岭进精神病院,十几年耿耿于怀?他们是否对孟峄做了相同的事?
好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