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峄南之桐(1V1甜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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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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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没有证据,就不能限制他的自由活动。

    薛岭这一个月深居简出,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异常烦躁。

    被人不怀好意盯着的感觉使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待售的奴隶,而人们这些天对他的辱骂也成为长夜里的噩梦。

    他躁动的情绪被咖啡和金斯顿的死讯压下去,此刻又被这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警察勾出来,几乎已经达到了能够承受的上线,爆发的临界值。

    但没有人知道。

    便衣警察接了个电话,消失了。

    薛岭的手机也响起来,公安局叫他去问话,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他戴着完好无损的面具,微笑着从路边卖花老人的篮子里买了一条木兰花手串,走进地铁,等到了局子,手腕上的花被掐的只剩光秃秃的白线了。掐完了花,他又开始弹手上套的细皮筋,打在皮肤上很疼,但他停不下来,坐在警察面前时,整个手腕都红了。

    还是那个上周问话的警察,给他递了根烟,开始问。

    ”精神病院?”薛岭用嘲讽的口吻道:“我根本没有精神病,我是被孟鼎和靳荣送进去的,他们发了善心,没弄死我,就把我送到了海岛上一家精神病院,想让我在里面自生自灭。”

    警察不动声色地瞟了眼他的手腕,做笔录。

    “……什么中国的精神病院?无稽之谈,我在20岁以前根本没去过中国!你们可以去查金斯顿交给警方的材料。”

    警察道:“薛先生,你明知道金斯顿已经死了,他提交的东西也不全。据加拿大警方调查,那家精神病院早就倒闭了,没有保存十几年前的资料。”



罗生门(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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