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那种淡然慵懒的语调很吸引人。有那么一瞬间,允梦泽几乎忘了眼前坐着的是一名病人。
故事讲完,大佬开始总结点题:“这世上很多事,本来就是说不清的。有医生说我的情况只是我的妄想,是我在扮演其他性格的人借以纾解现实中的压力,也有医生说我是妄想型精神分裂,感知觉和认知方面都出了问题,还有医生说我是人格分裂。连专家都无法确定,我一个外行,又能下什么定论?”
听了这迂回文艺的一大段,允梦泽只想说666,不,999,大佬的字典里果然没有“不知道”、“我不懂”这样失败的回答。
允梦泽看了看时间:“先去吃午饭吧,稍后我联系封小姐过来一趟,我们一起聊聊。”
封东岳很了解他外甥女,笃定地说:“她不大喜欢跟我待在一起,现在又在生我的气,不会来的。”
允梦泽笑了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让护士把封东岳送走,自己也去了职工食堂,随便要了几个菜找个清净的角落坐下休息,忍不住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他怀疑攻略者本身脑子也有病,否则怎么会信誓旦旦地编造出一个荒诞的故事。他没有从攻略者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可见对方有多么相信自己说的话,多么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现在封东岳认为自己是人格分裂,而且每个人格还有着不同的星座,所以才会把自己关在疗养院里。允梦泽从没有放弃过任何一名病患,也不打算把封东岳交给别人,否则他这个“病”恐怕永远也治不好了。
午后的探视区庭院里,封东岳坐在长椅上折纸,封小唯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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