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口:“好吧,这件事暂时搁置。不过希望他呆在疗养院不是享受他的变态癖好去了,我不想到头来都是白费功夫。”
允梦泽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出神。关瞳能够留下来,不是因为亲情,不是因为理解和爱,而是他的父亲怕没面子。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说出那些话,又或者,他希望关先生不要跟他预料中的反应一模一样。
他无意中把手放进口袋,摸出一块糖来,怔了几秒才想起这是前些天封东岳给他的。他剥开糖纸把糖吃了,嘴里的苦味被糖的甜味拥抱,缓缓融合在一起。
看看时间都七点多了,允梦泽起身整理桌上的东西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下着小雨,虽然不大,但雨丝冰凉。朱晓楠穿了一身美丽冻人的裙子走在路上,窈窕的背影十分吸睛。她身边有一位撑伞的护花使者,体贴地把伞全都撑在她那边,自己一侧肩膀都湿了。
“呵,庸俗。”白墨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一样突然出现,抱着胳膊站在允梦泽身边对着雨吐槽,“秋天的雨庸俗,撑伞庸俗,湿衣庸俗,谈恋爱最特么庸俗!”
允梦泽被酸得面部肌肉发痛:“你吃柠檬了?”
“我为什么吃柠檬?”白墨瞪着死鱼眼顶着死人脸说,“你看不见我满脸写着高兴,浑身洋溢着快乐吗?”
“恕我眼拙,没看出来。”允梦泽拍拍他的肩膀,“过几天那个男人就会被甩了。”
迄今为止,朱晓楠身边的男人最长都不超过两个月的。想到这里,白墨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一点。
“也可能跟你一样,连被甩的资格都没有。”允梦泽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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