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东岳稍作回忆,说:“大概一年以前吧,没什么先兆和感觉,突然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允梦泽:“在此之前,封先生得过重大疾病吗?”虽然病历上说是没有,但他还是想问一下。当面提问的目的不是听到对方的亲口确认,而是在对方回答时察言观色。
“没有,”封东岳看起来很坦诚,“只受过几次皮外伤。”
允梦泽:“头部?”
封东岳用开玩笑的语气认真地问:“你觉得我像是头部受过重创吗?”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确认一下,有时精神疾病可能是外伤引起的。”允梦泽解释说。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封东岳都一一作答,神情一如平常,或者说压根就没有表情。允梦泽一直觉得自己的情绪管理和表情控制都做得很好,认识封东岳后,自愧弗如。
他想起那碗酥肉小煮,问道:“封先生年少的时候,既要上学也要打工,还要照顾封小姐,能把她培养成现在这样爽朗直率又有正义感的出色女孩,一定很辛苦吧。”
即使是沉重疲惫的过往,也没有让封东岳出现一丝动容,他的钢铁心肠连自己都不同情不心疼:“还好,我是一个很有精力的人,一旦确定目标,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我要养大封小唯,不让她吃苦,就要努力赚钱。虽然能去打工的时间有限,但如果我辍学的话,就等于放弃了未来的很多可能,包括给封小唯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事实证明很多事情只要坚持一下就能成功,我不觉得有多辛苦。”
“……开事务所的时候,你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有感到过恐惧或是紧张吗?”允梦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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