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回忆中的你,还是出于你本身的意愿。”
套套不适合这个严肃的场合,封东岳淡定地收起那一沓作案工具,好像刚才臭不要脸甩出套套的不是他一样。他看着允梦泽说:“没有区别,回忆里的我,现在的我,对你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允梦泽的表情没有变化,心里却很惊讶。封东岳说的心意是什么?难道他来这里不是要报复自己的吗?
“你是不是,”封东岳带着一丝期待问道,“想起了有关我,有关我们过去的事?”
允梦泽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蜷缩起来:“没有。”
起初的确没有。可是随着一个又一个穿到封东岳身上的“攻略者”出现又离开,允梦泽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开始复苏,那种感觉令他害怕,他不能承认。
只要他不承认,就可
以催眠自己对任何感觉都无动于衷。
“那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温柔?”封东岳并没有放弃希望,“你猜到了我的身份、我来这里的目的,所以对我改变了态度?”
允梦泽:“大概吧。”
封东岳破天荒地挑了挑嘴角,只不过笑得不那么明显:“说说你的大概。”
“你曾经是我的病人。”允梦泽说。
三年前,他在宋落葵的特殊治疗中心任职治疗师,曾对一位患有罕见精神疾病的客户进行治疗。
该患者所患的疾病名为十二星座人格紊乱综合征,即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了一系列症候群,每一种症状都是一种人格障碍,因为与十二星座人格共性的病态情况相吻合而得名。与人格分裂不同,患者对自己在异常状况下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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