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允梦泽无语。索性先他把放在一边,去问白墨的进展。
白墨那边也是一筹莫展。他分别单独跟江闵和他母亲进行了谈话,江闵还是一如既往地袒护他的母亲,在他看来,母亲是完美的,神圣的,为了他牺牲了自己的幸福,还那么辛苦地赚钱养家,他连生病都感到自责,认为让母亲更劳累了。
而江闵的母亲在人前总是保持着端庄美丽的姿态,看上去的确是无可挑剔的单亲妈妈,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无论工作还是照顾孩子,都做得面面俱到,无可挑剔。至于孩子的父亲,不管白墨怎么说,她都表现出抗拒的姿态,不肯过多提及。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是我们弄错了,”白墨靠在椅子上气呼呼地说,“可能他们母子俩都没有病,是我病了吧。”
允梦泽被他的话逗笑了:“脑残病吗?”
白墨看一眼他说:“学长你为什么脾气这么好?”
“我?”允梦泽的确很少生气,他认为没有必要,“生气又不能解决问题。”
白墨:“不止是生气,是所有的情绪,都刻意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你看上去人很好、很温和,偶尔开开腹黑的玩笑,仅此而已。你在别人面前,都不会伤心、激动、烦躁、生气的吗?是刻意保持平静,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真实的情绪,还是不喜欢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其他人?”
允梦泽被他问住了,仔细回想,自己似乎的确如此:“你早就发现了?”
白墨:“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你有城府有涵养,但随着跟你相处时间长了,感觉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如此,就有点冷漠了。我忍不住对你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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