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见到他都是一激灵。白墨平时跟他走在一起,基本都是亲热地勾肩搭背,今天却是躲得远远的:“学长,你怎么这么提神醒脑啊!”
“就是为了防止你们偷懒。”实际上允梦泽自己都受不了这股味儿。封东岳说的没错,还真没人愿意靠近他了。
两人上午各忙各的,到了下午坐在一起研究江闵的事。在查过他的就诊记录,联系了他曾经接受治疗的医院后,他们基本可以确定江闵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虐待。只要江闵配合说出实情,有相关部门介入,他的母亲就需要接受调查和心理评估。
不过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江闵几天前在接受母亲探视之后,又开始对真相闭口不谈。
允梦泽对此早有预料,他能理解江闵的动摇和犹豫。自幼被母亲牢牢控制,很难被其他人的话所影响,即便意识到了事实的真相,一时之间也无法摆脱精神上的桎梏。他的生活里从来只有母亲一个人,不断被灌输偏执的思想,内心深处会担心自己失去母亲无所依靠。这也正是白墨急于想找到他父亲的原因。
“从我每次提到江闵父亲、他们的婚姻生活时,她所表现出的态度来看,我怀疑她并没有结过婚。”白墨咬着奶茶吸管说,“她从来没有提到过抚养费之类的问题,从头至尾,她只是想为自己塑造一个值得同情、尊敬的形象,根本不需要丈夫、孩子的父亲真实存在于他们的生活里。”
见允梦泽沉默不语,白墨把剩下的奶茶喝光,忍着风油精刺鼻的味道给了他一个关爱的眼神:“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你还撑得住吗?”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允梦泽从过去的回忆中收回思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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