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横的家长,不会阻止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你现在还小,不适合谈恋爱,目前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允梦泽噎了一下,抬眼看他:“还小?学业?”
“是啊,”封东岳理所当然地说,“至少要等你过了18岁生日,才可以考虑这些事。”
允梦泽:“……”我的身份证可能是假的。
吃过饭后,两人一起出门,封东岳照例是把允梦泽送到了疗养院门口,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他说:“上课认真听讲,晚上我会检查你的作业,如果做错的话,爸爸会惩罚你的。”
允梦泽斜睨他:“哦,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封东岳笑了,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爸爸是开玩笑的,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不舍得罚你。”
体♂罚除外。
允梦泽下车的时候,恰好白墨也刚进了门,热情地冲他招手,口中喊着“学长”。路过车子的时候还冲封东岳笑着问候。
封东岳看着白墨,一脸讳莫如深的沉思。
上午允梦泽结束两个谈话治疗后,去病房看了看江闵。少年比之前更加沉默,甚至不肯与他有目光接触。
允梦泽耐心地跟他聊了很久,为了不让他抵触,多数是讲自己的经历。他们有着相似的童年,自己的心路历程应该可以触动江闵。
在听的过程中,江闵一言不发,目光闪烁,可以猜到他的内心是如何纠结难过。允梦泽摸了摸他的头,问他想不想见自己的父亲。江闵把头垂得很低,嗫嚅着说了句“他都不管我”。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隐含着希望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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