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闵的治疗了啊。”
“可一定要在他家进行吗?”封东岳稍稍提高了音量,表示出强烈的不满,“一想到这个方案是他提出来的,我就觉得不舒服。”
允梦泽语气温和地说:“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考虑,有什么不对吗?”
封东岳固执地说:“我信不过那个人,不放心您一个人去。”
允梦泽皱了皱眉:“我是去工作,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就是对江予行的事太敏感了,每次提到他你就气儿不顺,以后涉及到他的事我不跟你说了。”
封东岳:“您不觉得您有点倔强吗?!”
允梦泽:“……”
挂了电话之后,封东岳默默吃了两大碗馄饨,并陷入沉思。
江予行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抱有一定目的的,就算他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也一定还有其他心思。从他去疗养院看望江闵开始,就一步步接近允梦泽,到现在还把允梦泽请进了家门,怎么想怎么居心叵测。
可是以他卑微的身份,没有资格对主人的事指手画脚,更是不能对江予行说三道四。这些该死的豪门贵族……
这一晚,“贫穷”的封总没睡好。
允梦泽发现封东岳在跟自己生闷气,不是哄不好的那种,是压根就不接受任何哄劝。自从那天的电话之后,封东岳又开始不上桌吃饭了,这一次无论允梦泽怎么说,他都以沉默抵抗。
虽说依然是把方方面面打理得很好,照顾主人特殊体质的需要,但却寡言少语得像个哑巴。允梦泽跟他解释了半天,他顽固得像块石头,只会说“您的决定我没有资格质疑”。
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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