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有什么把柄被东岳抓住了呢。”
宋落葵要了第二杯酒,莫名其妙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允梦泽呼出一口灼辣的酒气,把之前的事对宋落葵说了。
“东岳没有告诉你吗?”宋落葵听后惊讶地问。
允梦泽不解道:“告诉我什么?”
“诶,真不知该说他是沉得住气呢,还是太闷了。”宋落葵端起酒杯一边笑一边说,“早在三年前治疗结束之后,他就查出你的身份资料,紧接着就去找我问有关你的事了。去年落瑛输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允梦泽缓缓睁大眨眼睛:“三年前?那这三年期间……”他一直以为,封东岳是一年前开始记忆混乱才想起来去找他的。
宋落葵说:“我告诉他,就算找到你也没有用,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坚持说什么‘三年规定’把他打发走,而且这么做的确对你的工作有影响。所以这三年来,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你,有时候去疗养院,有时候去星都医学院,为了不打扰你,就远远地看上一眼。”
允梦泽摘下眼镜按了按鼻梁,低声说:“为什么连你也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本来是应该保护你的隐私和人身安全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他和盘托出吗?”宋落葵叹息说,“我认识你那么多年,对你再了解不过,你和你的家庭显然存在问题。但每次跟你谈起这方面的事,你就竖起铜墙铁壁。作为你的朋友,你的好哥哥,我不想你一辈子这样下去,带着心结孤独终老。在当时对封东岳治疗的过程中,情感评估系统显示出的移情程度超标的,不止封东岳,你也一样。当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能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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