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才好看了点,还没忘加上一句:“病假。”
季松飞一愣。
病了?
和岑尧年少时总羸弱多病不同,季松飞很少看见王未初生病,唯一一次烧到38°,王未初还跑到体育馆去看他打比赛,他回头去看,看见的就是王未初双眼迷瞪,两颊绯红的样子……
一瞬间,季松飞心底还真闪过了一丝牵挂。
“那我去看看他。”季松飞说。
也不知道是说给A班同学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另一头的王未初才刚刚从混沌中醒过来。
体内的躁动已经平息了很多,就是身体依旧软绵绵的。
他眨了下眼,让视线变得清晰一些。
“……岑尧。”他嗓音艰涩地喊出了这个陌生的名字,同时脖颈后传来了一点刺痛感。
他反手摸了摸后颈。
斜里却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没有流血。”王未初听见岑尧说。
岑尧另一只手递来了水杯:“是热的。”
王未初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水杯和水壶。
王未初按着扶手一借力,猛地站了起来,他揪住了岑尧的衣摆,整个人猛地往岑尧怀里砸去。岑尧手中的水杯被打翻,王未初一口用力地忿忿地咬在了岑尧的后颈上。
可惜他的牙龈也没什么力气,尖尖的牙咬下去,连皮都没能咬破。
他接触不到Alpha的腺体,也无从得知,Alpha咬Omega的时候,有什么好咬的。
王未初气上心头,又用力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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