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颤抖了一下。
她连忙缩在宁柏远怀里,看向宁檬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惊骇。
她是最了解宁檬的人,以前对方沉默倔强,试着讨好人、想要引起家人注意时总带着几分可笑的笨拙。
哪里像现在这样,口齿伶俐,带着俯瞰众人的蔑视,好像在短短时间里就脱胎换骨了。
宁柏远察觉到赵清韵的瑟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身为宁檬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对她说:
“你觉得自己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就有恃无恐对吧。”
“觉得不管怎么踩在我的底线上,我都不会真正对你出手是吗?”
像是在商场谈判桌上,一定要置对手于死地一般。
他的语气森冷。
宁檬看着他,“这个社会看重人情、看重血缘,就连妖兽都会重视自己的血脉骨肉。”
“而你。”宁檬再看向宁越树四兄弟,“你们,全部都不在意。”
害。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妖界中人格外重视种族利益,就连不能化为人形的妖兽都懂得“舐犊情深”。
而这几个人,禽兽不如。
她只是在单纯做比较,绝没有用成语骂人的意思。
可这种近乎直白的嘲讽,宁柏远他们当然都听得懂。
没等宁柏远他们怒吼出声,宁檬继续补刀。
“想到你居然冠以我父亲的名头,我就觉得恶心透顶。”
再看向宁越树四人,“哥哥?我就算收仆人,都看不上你们四个。”
再看向赵清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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