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鸢白?”三春试探着叫他的名字,拉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咱们走吧?”是非之地不易久留,若是被仙帝牵扯上关系,小白就更脱不了身了。
安抚似的按住她的手腕,晓鸢白勾勾手指将她掉落的羽衣捡起来,又披回她身上。
亲昵的动作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让这些等着吃清水煮草的仙人们也看看,他们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惹了不该惹的人。
晓鸢白不怒自威,只问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就让临渊抖上三抖。
“一场误会。”温婉可人的珍妃安顿好儿子,赶忙走上前来为仙帝解围,“老祖宗您这才刚来仙界,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千万不要跟我们这些小辈见怪呀。”
顶着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真叫人不忍训斥,可惜晓鸢白只是一只不识风趣的鸟,揽过三春的肩膀,抬起手来赏了珍妃一巴掌,“小小一只桃花仙也敢与本座攀亲戚,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东西,还敢害本座的好友。”
“这……怎么会呢?”珍妃捂着火热的脸吓得倒退两步,心想自己不过是解了这小妖精身上的药性,下令煮草炼丹的可是陛下,与她有什么关系。
“来一趟仙界竟被人捉了好友去炼药,真是晦气。”
无从辩解,鸦雀无声。
晓鸢白鹤立鸡群,一枝独秀,公然训诫仙帝:“涨修为不潜心修炼,走这些旁门左道,临渊是怕卸任后无处可去,想在魔界炼狱求个位置吗?”
被人如此出言讥讽,临渊大气也不敢出,只半跪在地上受诫,珍妃更是躲在仙帝身后看人脸色。
“本座此来仙界散心,尔等休来打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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