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寒的喉口蓦地发干,声音变得喑哑:“你不是还想喝酒吗?”
对哦,她是来拿酒瓶的。年年想起来了,挣脱出手来,再度试图往他身后够酒瓶。无奈比不上他手长,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死活够不到。
年年脾气上来了,怒道:“你怎么这么坏呀?”
聂轻寒心头一悸。那声音带着朦胧醉意,明明含怒,偏偏又娇又软,配上她春水般柔软的眼波,便是神仙听了,也要把持不住。他眸色骤深,深吸一口气,哑声开口:“郡主乖乖的不要乱动,我就给你。”
年年怀疑地看他,杏眼流波,仿佛氤氲着雾气:“真的?”
他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倒也是。年年不动了,乖顺地倚在他怀里,下巴枕着他的肩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中的酒瓶。
聂轻寒慢吞吞地将酒瓶拿到前面,年年的眼神也跟着移到前面,看着他单手拨开瓶塞,在她的白瓷盏中又斟了一杯酒。
她开开心心地去拿,却扑了个空,聂轻寒快她一步,将白瓷盏拿到了手中,淡淡道:“说好的不乱动的。”
年年又是气恼又是委屈:“不动我怎么喝?”
聂轻寒道:“我服侍你喝。”
只要能喝到酒,怎么喝到的年年没意见,不高兴地催促道:“那你还不快点。”
聂轻寒将酒杯送到她唇边,年年就着他手,低头啜着酒液,满足地舒展了眉眼。
聂轻寒看着她一副小酒鬼的模样,忽然开口问道:“郡主很希望嫁给段世子吗?”他的语气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一对漂亮的凤眸却幽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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