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下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她还没准备好与他圆房,他不能因一时之欲趁人之危,辜负她的情意与良苦用心。
年年糊涂了:怎么会有年轻男子的声音?声音这么哑,风寒了?她撑着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的脑子苦思冥想,终于忆起,好像听到珍珠向她禀告,说段琢来向她道贺?
想起来了,她得走剧情,利用段琢刺激男主,让男主生气!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望着前方人修长挺拔的背影,软软唤道:“阿琢。”
聂轻寒停下刚刚迈出的脚步:她真是醉糊涂了,居然连他和段琢都分不清。
年年照着早就烂熟于心的剧本,黯然道:“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再见我了。”
聂轻寒薄唇抿紧:她这话是偷偷背了几百遍吧?之前见到段琢时就说了一遍,现在将自己误认为段琢,重复一遍,居然一字不差。
呵,阿琢,阿琢,叫得好生亲热。纵使她对自己有情,也因段琢脾气不愿嫁他,她心底对段琢却未必无情。
年年没有等到预期的反应,不开心了:天子亲侄,亲王世子很了不起吗?好大的架子,要不是还要留着你气聂小乙,谁伺候你这破脾气?可为了尽早收工,她还是得忍。
她忍着脾气,伤心地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可我也是没办法。我嫁给了聂小乙,聂小乙恨我,不喜欢我;我没能嫁给你,你也恨我,生我的气。我该怎么办?”作为一个敬业的任务者,只要能完成任务,受点委屈算什么?他不理她,她可以卖惨啊。
她伤心委屈的声音入耳,聂轻寒脚下瞬间有千钧重,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涩声开了口:“谁说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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