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圆房都不愿意吗?”
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
年年下了结论:“所以我没说错。你就是恨我,不喜欢我。”看他拿什么反驳?
聂轻寒果然沉默,没有反驳。
年年更得意了。她有些站不住,摇摇晃晃地跌坐回了床上,赶聂轻寒道:“要走快走,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他没有吭声。
下一刻,脚步声起,阴影罩下。有人轻巧地扯落刚刚系好的衣带,挑开绕于她颈后的细绳,在她身上仅存的遮挡掉落一瞬间,将她整个抱入了怀中。
第6章 【事后】
男子身上特有的草木香气涌入鼻端,重重热意禁锢住她。年年懵住,下意识地推他。
“乖,休要赌气。我没有恨你,不喜欢你。”他终于开了口,紧紧将她扣在怀中,灼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响起,温度高得仿佛要将人灼伤,却又温柔地似要将人溺毙,“以前从未有过,以后也永不会发生。”
谁赌气了?年年刚想反驳,猛地一哆嗦,声音变得含含糊糊:“你做什……唔……”
他的声音失了往昔的平静:“证明。”
证明什么?年年没来得及想明白,也无暇再想。帐钩晃动,重重帘帐落下,将两人隔绝在一片朦胧的纱帐内。
言语无法辩驳,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晃动的床帐内,细细碎碎的娇声续断响起。
“常嘉年,”神迷意荡间,年年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微微喘息,一字一句问道,“看清楚了吗,我是谁?”
她不满地抗议:“谁允许你连名带姓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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