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恍然大悟:她道常莹怎么忽然这么好心,原来是来炫耀自己嫁给段琢,戳郡主心窝子的。这人可真够下作的,明知这事乃郡主生平耻辱,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琥珀气得茶都不想沏了,只想泼一杯茶到常莹脸上,让她醒醒。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敢来讽刺郡主?
琥珀不由担心地看向年年。
出乎她的意料,年年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非但没有气急败坏,反而微微一笑,语气比常莹更加讽刺:“自家姐妹,不必客气,你觉得开心就好。”
常莹笑容微僵,只觉如一拳打入了棉花堆,全不着力。
她此来原本就是来看年年的笑话的,哪能受得了年年的讥讽,皮笑肉不笑地道:“能嫁给段世子,自然是我的福分。只是太委屈了郡主,不得不嫁给一个卑贱的马奴。”妻以夫为贵,从亲王世子,到卑贱马奴,落差之大,如天上地下。嫁给这么个人,她倒要看看常嘉年以后还怎么耍威风?
年年笑容凝住。
常莹心中暗喜:可算是踩到你的痛脚了,看你难不难过?
年年的脸色蓦地沉下:“道歉!”
积威之下,常莹吓了一跳,勉强镇定道:“郡主这话我不懂。”
“不懂?”年年冷笑,“我的夫君,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指点点,口出狂言了?”
常莹逞强道:“难道我说错了?聂小乙做过你马奴的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年年懒得和她啰嗦,吩咐琥珀道:“取我的马鞭来。”
琥珀精神一振,大声应下。
常莹没想到她说翻脸就翻脸,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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