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那黑衣小贼立刻大声嚷道:“不得了啦,有人要动用私刑!”
滕远舟没想到他这么惫懒,脸都气青了,气急败坏地要堵他的嘴。
年年在书架后看得直摇头:这黑衣贼子显然是个惯犯,滕远舟行事到底生嫩了些,碰上胡搅蛮缠的就乱了阵脚。
混乱中,聂轻寒冷静的声音响起:“让他叫,叫大声些。”
那黑衣小贼一怔,面露狐疑地看向自进来后就悠闲地坐在椅上,手握书卷,第一次开口的聂轻寒,嚷的声音低了几分。
滕远舟气恼地对聂轻寒道:“小乙哥,这小子实在可恶,一直在胡说八道。”
聂轻寒淡淡道:“无妨。他现在说什么不要紧,明儿给知府大人那边递个帖子,就说我们怀疑他是高登远匪部的奸细,自有人能叫他开口。”
那黑衣小贼顿时脸色大变:“我不是,你休要胡说。”
聂轻寒看都不看他,轻描淡写:“是不是,知府大人自有定论。”他慢慢将手中书卷翻过一页,“不需再问了,明日直接送官。”
滕远舟欢喜应下,上前要将黑衣小贼押下。
黑衣小贼慌了,挣扎道:“我不是高登远的人!”见在场三人不为所动,他越发慌乱,一咬牙,大声道,“我是云蛟帮的。”
年年看了一出好戏,不由暗自叫绝,聂轻寒这一招釜底抽薪、以退为进,真够狠的。
高登远是谁?那是盘踞了马王山东麓十余年,打家劫舍,广南卫数次围剿都功败垂成的悍匪。是叫静江府、广南卫、乃至整个广南巡抚衙门都咬牙切齿,除之欲
第2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