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王府家仆接过聂轻寒带来的回门礼。王府门房都是积年的老油子,不知过过多少访客的礼,手上一掂便估出大致价值,不由露出轻视之色。
年年看得来气,从鼻子里哼了声,决定了,在郡王府的第二波大闹,就拿他开刀。刚刚想闹没闹成,这不,第二次机会又来了。
那门房见她神色一凛,稍稍收敛,心里却越发不屑:你还以为自己是原来高高在上的小郡主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聂小乙,王爷连正门都不想给你开,还想摆从前的威风不成?
年年看在眼中,转向那门房,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门房道:“小的名丁六。”
年年又问:“可是家生子?”
丁六面露得色:“是,小的从祖父辈就为郡王爷看门。”
年年点点头,对邱元忠道:“从今日起,他不必在这里看门了。”
丁六脸色大变:门房迎来送往,向来是个肥差。不说别的,便是贵人的随手打赏,或是访客的小小孝敬都远胜月例。他也是靠着父祖才能牢牢占着这个差事。怎么甘心无缘无故就丢了差事?
他不服气地嚷道:“不知小的何处做得不妥?”
年年倨傲地道:“你丑到我了。”她自然不会解释真实原因,解释了怎么能显示出她在无理取闹?
丁六气绝,这是什么理由?
年年不悦地问邱元忠:“邱长史,是不是我想撤个门房都不行了?”
邱元忠脸色微变,笑道:“郡主说笑了,下官谨遵郡主之命。”示意护卫将丁六拖下去。
丁六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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