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望着她,神色不解:“你到底在气什么?”
装,再装。她在气什么,她就不信他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年年半点儿也不信他是无辜的,只想踹他一脚。脚一动,才发现还麻着,不适地低呼一声。
他道:“我看看。”
她哼了声,拒绝理会他。
他又问:“是不是这只脚?”
年年还是不理他。下一刻,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准确地落在她左边小腿上。她嘶了声,血液上涌,“你做什么?”
他沉声道:“揉一下,麻劲过去便好了。”年年刚想说不必他假好心,他又添了一句,“年年喜欢我抱着,不想揉的话,也可以的。”
年年:“……”
第28章 第章
他在吃她豆腐吧, 是吧是吧?
年年慢慢转向聂轻寒。他为她按捏的动作未停, 眉目沉静,神情坦荡,一派光风霁月之态。倒显得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天下有这样沾人便宜, 欺负人的君子吗?年年嗤之以鼻:别人信他, 看过整本书,深知他有多表里不一的她却是不信。
她倒要看看, 他能装到什么程度?
她抬了抬下巴, 鸡蛋里挑骨头,指责他道:“你的力道太重啦,捏得我好疼。”聂轻寒抬头看了她一眼, 放轻了力道。她又嫌弃道:“一点力都没有,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一会儿嫌轻,一会儿嫌重,一会儿嫌快, 一会儿嫌慢, 片刻工夫,倒腾了几个来回。聂轻寒毫无愠色, 由着她折腾, 还有余暇注意烤兔的火候。
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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