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年年续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砍头就不必了,到时和五城兵马司打个招呼,一人一百下杀威棒也就差不多了。”
“一百下”,“也就”?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真打了一百下,人都打烂了,能不能活下来也要看运气了吧?还不如直接砍头,给个痛快呢。
一时间,外面雅雀无声,个别机灵的开始悄悄后退,试图溜走。
蒋氏捏着帕子,强自镇定道:“郡主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区区下人岂敢冒犯郡主,不过是护主心切。”
她这么一说,有些仆妇胆气又壮。
年年嗤笑一声,没有理会她。
琉璃和琥珀讲悄悄话:“好生奇怪,这些人有没有冒犯郡主,不是郡主说了算,难道是她说了算?”
琥珀也悄悄道:“世子夫人糊弄人呢。她这就不厚道了,自己躲在后面,鼓动下人送死。”
两人的悄悄话说得还挺大声,刚刚壮了几分胆的仆妇一想,果然是这个理啊,看向蒋氏的神色都不对了。人人缩了脖子,不敢再出头。
蒋氏的脸都青了,一时手中的帕子几乎扯拦。
年年望见她狰狞的面容,嫌弃地皱了皱眉:忒丑。悠然对双鱼道:“你只管收拾行李,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拦我?”
双鱼眼中生光,大声应了下来。
蒋氏又气又急,心中焦灼无比:伯夫人将应付福襄郡主的事交给了她,是出于对她的器重和信任,可眼看着,她就要把事情办砸了。真要让福襄郡主含怒把怀孕的弟妹接走,宣扬出去,这笑话就闹大了。到时候,她该怎么向伯夫人和五弟交代?其他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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