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乙,你明知我不要孩……啊!”她一声惊喘,一下子绷直了身子。
他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掌心的薄茧蹭过她颤动的长睫,粗糙的指腹落到柔嫩的肌肤上,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贴着她脖颈上的血脉轻轻响起:“不要孩子,有不要孩子的做法。”
做,做他个大头鬼啊,就知道做做做。年年气愤地想推开他,却在下一瞬软了身子,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声音变得又娇又媚:“混蛋,你……”
他轻声问:“这样子,喜欢吗?”
她呼吸乱了,声音破碎。
天色一点点暗下,屋中昏暗一片,这场漫长又极乐的欢事却仿佛看不到尽头。年年雪白纤细的臂膀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鬓角汗湿,玉靥酡红,朱唇微肿,乌溜溜的杏眼水光潋滟,湿漉漉的仿佛被雨水洗过。
聂轻寒心口又酸又胀,低下头,覆上了她勾人心魄的明眸。
年年累得浑身都没了力气,低低嘟囔道:“聂小乙,你什么时候好啊?”
他怜惜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尖:“一会儿就好。”
他的一会儿,未免也太长了吧。年年后悔极了,她怎么就贪欢一时,容了他放肆?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在门口徘徊许久。
年年如遇救星,开口问道:“什么事?”声音一出口,又软又媚,哑得不成样子。
门外的人怯怯地开了口:“郡主,姑爷,晚膳快凉了。”
是珊瑚的声音。
年年精神一振,推了推仿佛不知疲倦的聂轻寒:“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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