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帮聂轻寒包扎。段琢如明珠美玉的面容上阴云密布,望着聂轻寒的方向,目光阴沉得几欲滴出水来。
年年见聂轻寒半边衫子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脸都白了:“聂小乙,你怎么了?”他虽然穿了金丝天蚕甲,但金丝天蚕甲只是一个背心,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保护到。
聂轻寒清俊的面上不见半点血色,声音冷淡:“我无事,郡主勿忧。”
府医道:“公子切莫疏忽。伤得有些深,这几日这条手臂千万莫要乱动,免得伤口崩裂。”
燕蓉沉了脸,神色严厉地看向段琢:“究竟怎么回事?”
段琢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目中闪过戾气。
聂轻寒温言道:“王妃莫要责怪世子,是在下学艺不精,世子一时失手也是难免。”
段琢望向聂轻寒的目光骤厉:“姓聂的,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聂轻寒并不和他争辩,随和地道:“世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一副不得不屈服的模样。
燕蓉神色愈厉:“阿琢,你伤了人,还满口胡说什么,好好的,小乙怎么会自己撞上来?何况,撞的还是右臂。他是要走举业的,右臂若是不小心废了,便是前途尽毁,岂会拿这个开玩笑?”
段琢冷笑:“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燕蓉大怒:“你还敢说,还不向小乙赔罪?”
段琢怒不可遏,攥紧双拳,一声不吭。
燕蓉火气也上来了:“你告诉我,你们俩比武是谁提议的?”
是段琢提议的。他一则心中郁怒难消,二则有心试探聂轻寒的底细,将对方约到了演武场,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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