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清丽绝伦,气质高雅,真真如一对璧人。
他呼吸窒住,没有吭声,探入她轻薄的罗裙,扯碎了她贴身的薄绸小衣。
年年惊叫一声,又羞又窘,又气又急。偏偏他将受伤的右臂松松揽着她,她投鼠忌器,不敢用力挣扎,被他单手强行抱趴在了窗台边。
窗外一丛木芙蓉开得正艳,窗棂吱呀,裙裾颤颤。她满面潮红,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到最后,终忍不住发出娇娇细细的吟哦声。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散,他将软成一团的她抱在怀中,怜惜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年年侧脸避开他。
“年年。”他唤她,声音喑哑撩人。
年年道:“放开我。”
他看了看她的脸色,识相地松了手。年年慢慢捡起被他抛在一旁的衣袍和下裤,冷冷道:“抬起脚来。”
他依言照做,她垂着眼,安静地帮他穿好下裤,系好汗巾子,又为他穿好了外袍,仔仔细细地拉平,系好衣带。
做完这一切,她变了脸:“聂小乙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去,我今天不想再看见你。”
他一直被她赶出了家门。“砰”一声,黑漆大门狠狠砸上,将他关在了门外。
聂轻寒望着紧闭的大门,面露无奈,在门口的梧桐树下等了一会儿。滕远舟从围墙跳出,看到他,快步过来,愁眉苦脸地道:“你怎么又得罪郡主了?不过,郡主也太霸道了,居然连晚膳都不给吃,直接把你赶了出来。”
聂轻寒看了他一眼。
滕远舟捂住嘴:“知道了,知道了,郡主做得都对,不会有错。”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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