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寒搬上这个临时床铺,又解下自己完好无损的斗篷,盖在他身上。
身上少了件衣物,她冷得打了个寒噤,抱起了双臂。这个身子也太不耐寒了。
年年咬了咬唇,干脆自己也掀开斗篷,钻进了聂轻寒怀中,将他抱住。她不能生病,生病了她的孩子怎么办?
折腾了一宿,她早已累得不轻,很快沉沉睡去。
鸟鸣声入耳时,年年醒了过来。她醒的时候有些迷茫,懒洋洋地叫了声“琥珀”,忽觉不对。她睁开眼,对上了聂轻寒近在咫尺的幽深凤眸。
他垂眸看着她,也不知道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她多久。
昨夜惊心动魄的记忆涌入脑海,年年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初醒的迷蒙:“聂小乙,你醒了?”
他神情淡淡,别开眼,“嗯”了声。
年年又问:“你好点没?”昨夜他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模样实在太过骇人。
他又“嗯”了声道:“郡主放开我吧。”
年年:“……”这才发现,为了取暖,她还紧紧抱着他。她顿时红了脸,触电般撤了手,坐起身来,呶呶道,“我昨夜只是怕你冷,并不是……”
“我知道。”他打断她的话头,微微挑起的凤眸中尽是冷漠,“郡主放心,我不会再自作多情。”
年年哑然:他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冷淡过。所以,他是真的被她伤到了吧。毕竟,天下有哪个男子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心有他属?何况他这样自卑又自傲,心思深沉之人。
系统说,要她努力弥补他的心灵损伤,降低小世界的崩溃风险。她怎么觉得,以他的性情,被伤害过,她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