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它明明说过,因为她的过错,聂小乙得到了任务手册,意外破解了手册的秘密,获知了她任务者的身份。
换句话说,聂小乙知道了任务手册的秘密,却根本没有产生任何严重的后果。
年年的心控制不住地跳了起来:这是不是说明,她即使泄漏身份,除了那两百的仇恨值有些麻烦,可能导致他想直接掐死她,其他的,对于世界法则来说,其实并没有关系?
聂轻寒却没有说什么,问她:“愉儿不在?”
他没有发现吗?年年不在该高兴还是失望,心中复杂,轻声答道:“陛下身边的郭公公接他去了养心斋。”养心斋是延平帝在行宫的居所。
他“嗯”了声,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似乎真的只是专程来看看愉儿在不在的。
年年出神半晌,心不在焉地将愉儿的屋子收拾好,想起什么,追进了另一端聂轻寒的屋子,唤道:“大人。”
聂轻寒已经换下了官袍,穿一身宽大的灰布道袍,正坐在桌前磨墨。宽大的袖子整齐地折起,露出里面劲瘦有力的腕,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住墨锭,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听到她的声音,他回头看向她,阳光照在他白玉般的面上,他凤眼深邃,泪痣勾人。
年年的目光不知不觉又被吸引,软语问道:“明儿春猎,我能参加吗?”她不清楚春猎的正会有没有带侍女参加的前例,但要救秦丰,她必须想法子参加。
聂轻寒的目光从她玉兰般清丽动人的面容掠过,对上她水汪汪的明眸,一时没有回答。
年年的心提了起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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