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长子模样半点都不像他?
年年觉得稀奇。
她也换了骑装,却没有像惜墨抱砚一样,骑马跟在愉儿身后,而是站在了帐篷外。昨儿结束时,已是深夜,她又气得难受,哪里睡得着。等到刚有几分睡意,天已将明,几乎没怎么闭眼就被喊醒了,这会儿一点精神都没有,只想回去补眠。
不是和愉儿说好了,怕愉儿失望,她压根儿来都不想来。
反观立在文臣堆中的某人,却是神清气爽,精神奕奕。纵然神情平静一如往昔,年年却依旧从他比平日和煦的眼神看出他的春风得意。
能不得意吗?一边准备娶妻,一边似乎还想悄悄将她养在外面,坐享齐人之福。他可真是想得美。年年牙痒,又有一口将他咬死的冲动,别开视线看向别处,眼不见心不烦。
她很快在人群中看见了秦丰熟悉的身影。秦丰也比七年前发福了,一身风骚的翠绿牡丹团花纹骑装,骑在一匹高大的黄马上,勒着马缰,和身边几人在说笑,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已笼罩住他。
却没看到孟葭。
时辰已到。
号角响起,咚咚鼓声敲响,惊起无数鸟雀,四周人全安静下来。禁军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头小鹿赶进山谷,延平帝张弓搭箭,一箭射出。惊慌失措的小鹿应声而倒,四周如雷喝彩声响起。
号角鼓声再响,一支令箭射出,春猎正式开始,无数骏马飞驰而出。
愉儿向年年挥了挥手:“窦姐姐,你等我给你猎个小兔子回来烤着吃。”
年年笑道:“好。”叮嘱他小心的话已经一说再说,再说愉儿就该嫌她啰嗦了,年年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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