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又顾忌外间的秋烟,不敢呼出声,掩着嘴儿,眼波横流,狠狠地横了他一眼:“你做什么?”
聂轻寒道:“我看你睡了再走。”抱着她到了绣床边,将她放下,为她掖好被子。他的手落到五蝠如意的铜鎏金帐钩上,一时踌躇起来。
年年若有所觉,盈盈秋水看向他:“聂小乙,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聂轻寒道:“陛下指了我去洞庭赈灾。”
年年一怔:去赈灾吗?她有些记不清原文中是不是有这段剧情了,轻声问道:“你要去多久?”
聂轻寒道:“短则一月,长则三月。”
这么久啊。年年皱起眉来,半晌,担心地道:“愉儿怎么办?”
原本还想着她向他倾诉离愁,他该怎么顶得住的聂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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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盛夏,酷暑难当。外面的天气一天热似一天,西林苑却别是一番天地。群山环抱,绿荫蔽天,延平帝索性留在了这里避暑。
红枫苑外不远便是一片荷塘,满池的荷花开了,莲叶接天,小荷映红,池旁老树虬结,浓荫蔽日,倒是纳凉的好去处。
年年坐在树荫下,乐呵呵地带着愉儿剥莲子。
聂轻寒在受命赈灾的第二天就启程去了岳州,延平帝将愉儿接到了养心斋亲自教养,而她则留在了红枫苑。这些日子,每当得空,愉儿都会和延平帝说一声,跑来红枫苑看她。
年年知道小家伙平日读书习武辛苦,他过来,她就变着法子带他玩耍放松,今儿摸鱼,明儿采菱,后日编环。上次愉儿来,她甚至还和郭直商量了,将得闲的小内侍组织起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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