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不快,傅云栀刚才看了部历史题材的电影,里面的皇帝勤于政事、平易近人,即便不喜欢太后安排的皇后,也没有为难过她,一个前朝一个后宫,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了。
哪里像他,明明看不惯她,还要为了皇家脸面,隔三差五来她宫里,给她找不痛快。
大概是上辈子的阴影太深,傅云栀晚上又梦见了狗皇帝,他冷着脸瞧她,“皇后倒是潇洒,一走了之,丢下父母亲人,还有这偌大后宫。”
“父母有弟弟妹妹照顾,我并不担心。”傅云栀知道自己和他不在一个世界,说话有恃无恐,都开始自称“我”了,“至于后宫么,您再立一个皇后不就是了。”世家大族里那么多姑娘盼着当皇后,还怕没人管理后宫?再说后宫也没几个人。
皇帝脸色更沉,“那朕呢?”
傅云栀疑惑地偏偏头,他怎么了?
“你走了,谁来陪朕?”
“您立了新后,就有人陪您了。”傅云栀看着男人渐渐皱起的眉头,安抚了一句,“她们一定比我伺候的更周到。”
男人闻言,冷笑一声,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傅云栀站在空荡荡的殿中。
傅云栀倏地醒来,靠着床头出了半日神,她对前世不是没有留恋,只是那些日子并非她所向往,离开后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如果今天把分手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的日子也许会更轻松。
傅云栀像是一个即将辞职去追求诗和远方的社畜,脚步都比平时轻快,最好能早点谈完,结束吃一顿大餐,正式开始新生活。
大概是太期待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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