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拿到台本才补的。”
“但是感觉你对皇后这个人物把握的很到位。”主持人道:“而且中间加的那段台词,是你提前准备好的吗?为什么要加那段台词?”
傅云栀道:“其实不是提前准备的,只是刚才表现的时候,觉得皇后真正怀念的,应该不是六宫之主的尊荣,而是与皇帝之间相处的细节吧。所以就加了一段。”
“不是提前准备的?”杜康微讶,“那首灯谜,也是你现想的?”
傅云栀笑了笑,“那首灯谜……是一位故人所作。”
一位故人……
厉洲坐在沙发上,低声重复这句话,眼眶微微发酸。
宫里人少,过年过节并不算热闹,他又喜静,例行公事地大家一起吃顿饭也就算过节了。
皇后知道他的性子,从来不搞歌舞助兴,大家早早就散了。
那年正月十五,他照例要到皇后宫中留宿,手上还有奏折没有批完,他便直接进了书房。
隐约听到她和几个宫女说话,“上回和表哥他们一起去逛灯会,有个兔子灯特别可爱,但是要猜对了灯谜才能得,表哥一个人把那摊儿上的所有灯谜都猜出来了,我们一人得了一个花灯……”
第二年元宵,他依旧在书房里忙政务,就寝时已经过了三更,她已经睡下了,又起来服侍他洗漱换衣服。
他随口诌了一首灯谜,问她谜底是什么。
她偏头想了半晌,“臣妾不知。”
不知?她明明猜得出来,那也就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为何又装作不知?
厉洲心中发苦,明白了又怎样,她并不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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