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胳膊,一折就要断了。
万绝觉得自己可能是发了疯,直到几天后,才不会一提关锁就想起来。
因为她进步太大了,劺着劲儿练自己,甚至会要求加练。
练完的关锁一身汗津津的,心想:不如以后就让刻苦努力的小师妹深入他心吧。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她的皮肉在这些时间里,悄然变化着。
宫御将关锁的进度看在眼里,这丫头韧劲的确强,马上就要练骨了。
关锁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的她被宫御喊进了房内。
还顺带喊了万绝一起。
“师傅。”
“嗯,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坐下吧。”
宫御指了指床榻上的蒲团,让关锁盘膝而坐。
接着说:“现在我要帮你打一下骨,恭喜你进入一个新阶段。”
万绝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当年他通骨的时候,是师母在一旁守着的。
他攥了攥拳头说:“师母放心。”
关锁将背对着宫御,做好了那种女性生孩子十级痛的准备。
当宫御点上她肋骨的时候,关锁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发现深入骨髓的痛,是她喊都喊不出来的,好像多喘一口气,她就要不行了。
眼睛开始生理性流泪,关锁努力挤挤眼,怕一会会糊的满脸又是汗水又是泪水。
再过一会儿,宫御的手指继续往下走的时候,她就开始意识模糊了,也不想着怕糊一脸了,糊就糊吧。
当全身都在抵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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