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揪起了小苗的嫩叶,‘典型的双标啊。’
小苗顺着关锁的手臂跳到她的肩膀上,就看到叽叽终于飞了出去。
它隔着火回过头来,咕唧唧的叫声传到关锁耳朵里。
“别在往里了,危险。”
关锁冲叽叽喊道。
叽叽平日里看起来乖巧,这时却皮得很,小翅膀在空气中一挥一挥的,去这儿飞飞,去那飞飞。
就差一头栽在最中心的火种上了。
关锁再次惊得一头汗,赶忙说:“叽叽...快回来...你的老母亲已经快被吓嗝屁了。”
?
叽叽再次回望了一眼,在关锁担忧的目光中。
它的小身子往前一探,凑到了天火火种前。
然后--
小尖嘴一张,“咕唧”一下直接将天火火种吞了大半。
啪嗒!
叽叽的翅膀瞬间僵直住,嫩黄的脑袋一歪,直挺挺栽了下去。
隔着烈火的关锁,脚下一个踉跄,腿软的直接栽到了地上。
大地的拥抱并不太温暖,只是会磕着鼻子。
她再抬起眼时,就见到眼前的火圈以惊人的速度消逝。
好似被什么一下扑灭,只余下深深的沟壑。
关锁踩着流云靴,一下就跃了过去。
万绝和应龙紧随其后。
吞了天火火种的叽叽安静地倒在地上,嫩黄色绒毛沾上了些灰不溜秋的土,让它看起来像是掩埋在灰烬里。
关锁小心翼翼的把它捧起来,身子还是温热的,小胸脯还一起一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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