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满格。
再比如单纯的陈曲,对他则完全没有恶意,条框就是空的。
几乎所有前世认识的人对他都有或多或少的恶意。
世界突然变得透明,就好像一场早已知道答案的考试,反倒容易让人心里生出一种空虚。
唯一的乐趣就是玩弄这些猎物。
蔺珣像是一个看戏的人,笑看着这些演员丑陋或可笑的表演,且不想提前破坏任何仪式感。
直到所有的镜头都淋漓尽致地上演,他才会拉下手中闸门,欣赏这些丑恶面孔在落幕时的哀歌。
但是徐伊甸不一样。
徐伊甸头顶上什么都没有,连个空的条框都没有。
而且蔺珣对徐伊甸一点也印象都没有,是这场闹剧中唯一的一缕新鲜血液。
但奇怪的是只要和徐伊甸有关,他心里就会涌起一种难言的怒气。
看见他就生气。
被他咬住嘴唇生气。
听见他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生气。
看着他给陈曲夹菜更生气。
这种怒气在今天他突然冲进病房的时候来维护自己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怨。
为什么自己会跟一个陌生人生气?难道是因为徐伊甸破坏了这场戏的秩序?
他想不出来原因。
但是徐伊甸在身边的时候,从上辈子遗留下来的头疼就会缓和很多。
这阴魂不散的头疼纠缠了他两辈子,让他寝食难安,自然也就难以忘却。
徐伊甸是个变数。
一个惹人生气又似乎有点用处的
第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