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属冷静一下,”医生的脸被口罩遮住一半,带着浓浓的倦意,“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等会儿就会送到观察室了。”
蔺珣一直没动过,好像连呼吸都停了。
那医生边走边拆着口罩,徐伊甸觉得那张脸有些眼熟,有点像是年轻一些的老单。
但他路过蔺珣的时候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一眼,真正像是一个刚完成一台大手术的医生一样,揉着肩膀走了。
蔺珣也没抬头。
看来两人并不认识。
过了一会,担架车从手术室里咕噜噜地推出来,徐勤斌立刻跟上去。
担架床上的人脸色比纸还白,只有头发和眉毛还有颜色,更显得扎眼。
“妞妞,哥哥来了。”徐勤斌附身轻声说,“哥哥带你找最好的医生,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要不是被子还在微弱地起伏,徐伊甸简直怀疑担架车上的人已经死了。等到担架车咕噜噜地走远了,蔺珣都没动过。
……
“船长!”陈曲不高兴地撅着嘴,大声抱怨,“公主身上有油漆和木头的臭味!”
蔺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别闹了小曲。”
陈曲绕着他打转,“你不是带着公主去看病了吗?他回来以后就臭了!”
“小曲在说什么呢?”一个人端着果盘出来,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倒是很健康,“我削了橙子,一起吃吗?”
陈曲嫌恶地躲开:“公主只用手剥橙子,他说切开会有果汁弄脏。”
那人毫不在意地把果盘放在蔺珣面前,“不吃就不吃,我和蔺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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